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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5章 葬禮 舉辦葬禮吧,讓哥哥入土為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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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5章 葬禮 舉辦葬禮吧,讓哥哥入土為安

亓官殊定制蛋糕的甜品店不在商業街, 屬於私房定制,位置比較偏,只能開車過去, 路上瞿小七雖然嘴裏哼著歌,但看上去有些嚴肅。

“小七, 今天你過生日,不開心嗎?”

瞿小七伸出手,用兩根手指抵住嘴角上揚:“開心,等我們平安到家就開心啦!父親你要註意安全哦, 行車過程不要聊天啦。”

以為瞿小七是在擔心車技的問題, 亓官殊微笑一下,專註開起車來。差不多開了二十來分鐘,來到地方, 亓官殊停好車,帶著瞿小七朝甜品店走去。

甜品店店員核對了亓官殊的定制消息後,進去幫亓官殊打包, 時間已經入冬,大街上的人都穿上了厚外套,圍上圍巾, 亓官殊今日穿著一套姜黃色的棉麻針織外套, 領口處還別著一個小鹿胸針, 小七說他這樣穿看上去會很溫柔。

亓官殊一直覺得溫柔是用來形容瞿鏡的, 但偶爾嘗試一下鏡子的風格, 也還不錯。

打包好的蛋糕盒很大,亓官殊想幫小七提著,但小七正處於興奮狀態,想要自己提, 索性便由她去了。

推開甜品店門,門口的街道變得扭曲起來,周圍的一切都背一片白茫覆蓋,轉頭望去,身後的甜品店,包括身邊的小七,全都消失不見。

整個天地中,就只剩下了亓官殊,還有站在他對面不遠處,穿著白大褂的馬賽克院長。

又是他!

亓官殊召出陌刀,警惕望著馬賽克:“我女兒呢?”

馬賽克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分不出男女老少,他聳了下肩膀:“別緊張,我雖然不是什麽好人,但我對孩子還是很有耐心的。我要找的是你,不會傷害那個小怪物,我只是暫時請她小憩一下。還是先說正事吧,裁決,我上次說過,希望下次見面你能改變主意,那麽現在......”

“做夢,”亓官殊話都不想聽完,打斷馬賽克的自我感動,“我永遠都不會加入新界,現世很好,我不想毀了它。”

“真可惜。”

馬賽克感情真摯地嘆了口氣,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把手術刀,身形變得扭曲起來,只是瞬間的功夫,就出現在了亓官殊的身邊,高舉手術刀,對準亓官殊的心臟刺去。

亓官殊反應很快,後退抽刀反擊,只是這一刀,他就感覺到了馬賽克的強大。如果說,他防禦馬賽克用到了十分力氣,那馬賽克攻擊他,就輕松得仿佛只用了三四成實力。

新界的老大到底是誰?!為什麽會有這麽強大的實力?

以前那些蹦跶的,和馬賽克對比起來,簡直就是雲泥之別,亓官殊的瞳色逐漸轉化為熔金,體內的靈力也盡可能地調動起來,馬賽克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,對他的精神造成沖擊:“你是想要拖延時間,等封景來救你嗎?別費力氣了,在我建造的【世界】裏,神息是無法外放的,你的那枚戒指,根本不會被封景感受位置,而且...他現在應該也沒有時間來救你。”

馬賽克稱呼瞿鏡為封景,說明他知道鏡子的身份,從他的語氣中不難聽出,他完全不畏懼神明的身份!

不過也對,能喪心病狂到去造神,把兩位冥府大帝當成實驗品的瘋子,能有什麽敬畏心理呢?

“你就這麽想殺我?”

亓官殊不明白,以馬賽克的實力,如果他拼盡全力,自己應該是沒有什麽還手餘地的,但他為什麽還是要這麽悠閑的對打:“殺了我,新界也不會成功,有天行在,你們不會有機會重建規則。”

馬賽克嘖了一聲,沒有回答亓官殊的這個觀點,但他的語氣突然間驚訝了一瞬:“小家夥居然這麽喜歡你,她醒了。”

話音剛落,白茫的空間中強行闖進來一位拖著大剁骨刀,臉上爬滿黑色紋路,雙瞳異色的小怪物。

“咚。”

巨大的剁骨刀對準馬賽克的天靈蓋砍下,馬賽克的身體分解,避開攻擊,又重新凝結,出現在一個安全的位置。

嬉命靈趁這機會把亓官殊護在身後,對著馬賽克齜牙低吼:“離我父親遠點!”

馬賽克像是看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,看不到眼睛,卻能感受到有一道打量的視線,在亓官殊、嬉命靈身上來回:“一個怪物,居然會對一個人類這麽友善,還尊稱父親,你做了什麽,方便告知一下嗎?我對這項本領很感興趣,我見過很多怪物,但只有被我制造出來的,才會叫我父親,不過它們很不聽話,我有一個非常信任的孩子,她是一把很好用的刀,但她為了所謂的弟弟,背叛了我,哦,你應該見過它們姐弟。”

熒娘和她的怪物弟弟。

亓官殊扯了下唇角:“我可沒有你這麽神經,把孩子當工具使用。”

說著,他低頭看了嬉命靈一眼,摸了下嬉命靈的腦袋:“小七乖,在旁邊玩一會,父親解決完這個家夥,咱們就回家。”

但嬉命靈拒絕聽亓官殊的話,她固執地握著刀,對著馬賽克發狠:“不要,小七要保護父親,小七答應過院長大人和爹爹,要好好保護父親的。”

作為天行院中的一個怪物,嬉命靈能夠出院來到人間,就是和秦政達成的約定,不管發生什麽事,拼上自己的命也要保護好亓官殊。

這些亓官殊不知道,但他還不至於淪落到被孩子保護的地步。

馬賽克免費看了一出父女情深的戲,心情不錯地鼓了下掌:“厲害呀,難怪小怪物這麽喜歡你,看得我都要感動了。不過很可惜,讓你們失望了,你們今天...走不出去。”

“為什麽?”

亓官殊一邊在腦海中模擬對付馬賽克的場景,一邊盡可能拖延時間。

馬賽克大概是看夠了,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:“聊得太久了,差點忘了正事,算了,原本我是不打算對孩子動手的,可誰讓這孩子喜歡你呢,只能辛苦你們一起——去死了。”

他說的雲淡風輕,手術刀在手腕中轉得飛起,說話的語氣就跟飯後閑談一樣:“別擔心,我下手很快,不會感覺到痛苦的,就算是封景等會趕過來,也是幹幹凈凈的全屍。”

亓官殊覺得馬賽克不像在開玩笑,他真的感覺到了馬賽克身上冰冷的殺意,他是真想在現在殺了他!

興許是為了讓亓官殊有一個好的死亡體驗,馬賽克特意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個相機,對準亓官殊和嬉命靈,按下快門:“哢嚓,希望封景看到照片後,會喜歡我送給他的這個禮物。”

以前亓官殊覺得冥府的人腦子有點毛病,但對上馬賽克後,他才發現,冥府的人可太正常了,馬賽克才是真的腦子有病啊!

和嬉命靈一起做出防禦的姿勢,馬賽克手中的手術刀也在靈力的註入下,逐漸變得透明起來,握著由靈氣組成的手術刀,馬賽克將身體分解,對準亓官殊的心臟位置沖了過去。

嬉命靈提刀想要格擋,馬賽克分出一部分攻擊纏住,如果嬉命靈是成年期,他或許還要費些心思,不過現在的她,只是一個戰鬥經驗還不夠豐富,未成長起來的小孩,雖然會有些麻煩,但也只是一點點。

靈力匯成的水流盯死亓官殊的死穴攻擊,哪怕亓官殊已經把自身能調動的實力都拉到滿格,也還是被手術刀劃傷。

手術刀割破皮膚的疼痛傳到亓官殊的神經上,但他的衣服和皮膚上,卻並沒有半點傷痕,刺辣的灼燒感仿佛沿著血液流到全身,每被割傷一處死穴,亓官殊能夠調動的靈力,就減少一部分,就連身體的機能,也逐漸遲緩下來。

嬉命靈右眼劇烈閃爍,她臉上的神色越發驚慌失措起來,不要命似的要往亓官殊身邊沖,馬賽克有些煩了,轉頭掐住嬉命靈的脖子,手術刀刺入小家夥的腹部,汲取嬉命靈的生命力。

距離太近,嬉命靈體內的生命被手術刀抽走,她幾乎是和馬賽克面對面了,努力轉過頭想要用牙去咬馬賽克,憤恨的雙眼卻突然瞪大,齜起的牙都沒收回去,臉上的茫然和錯愕太重,一句話都說不出,就這樣呆呆地望著馬賽克,連掙紮都忘記了。

亓官殊看到乖女兒受傷,熔金的雙瞳內,規則的力量瘋狂運轉,讓他提起一點力氣,能夠繼續提刀。

但馬賽克已經註意到了亓官殊的動作,一手掐著嬉命靈,把手術刀抽出來,用吸飽了小怪物生命的刀,對準亓官殊的最後一個死穴刺去——

亓官殊和馬賽克的刀幾乎是同時刺入彼此的身體,最後一個死穴受損,亓官殊感覺體內所有的血液都在瞬間沸騰炸開,包括心臟,在劇烈跳動了幾下後,承受不住壓力,撕裂開來。

“審...”

亓官殊緩慢擡頭,想用最後的力氣用裁決瞳對馬賽克審判,可他擡頭的那一刻,也終於看清了馬賽克的模樣,一個他非常熟悉的人的模樣。

“......”

“為什麽...”

裁決瞳瞬間熄滅,金色褪去,速度快到像是要避開什麽東西一樣,和嬉命靈一樣,亓官殊的臉上也掛滿了錯愕和不解,聲音卡在喉間,這三個字被艱難無聲念出,亓官殊竟說不出是自己身體更痛,還是認出馬賽克是誰後的精神更痛。

馬賽克挑了下眉頭,對著亓官殊微笑,將手術刀完全推入亓官殊的體內,他笑容天真:“呀,被你看到臉了,無所謂了,小亓官,你知道原因的,我不想看到那兩個東西出現,而你,有一樣。晚安。”

清俊明朗的青年音對亓官殊溫柔說著,馬賽克推開雙眼逐漸失去清明的亓官殊,順手把嬉命靈一起扔在亓官殊身上,隨後慢條斯理地把陌刀從自己體內拔出,沒有主人的繼續召喚,陌刀很快消散。

馬賽克對著傷口隨手一抹,血跡止住,他看了一眼身上沒有半點傷痕,臉上的難過和錯愕都沒消失,死不瞑目的亓官殊,又看了一眼亓官殊手上光芒刺眼的戒指:“麻煩,封景那瘋子估計要找我發瘋了。算了,也給他找點事做吧。”

說著,馬賽克勾了勾手指,純粹的無色靈力摘下亓官殊手中的戒指,將戒指完整包裹起來,徹底封鎖戒指的鏈接功能。

靈力托著戒指回到馬賽克手邊,馬賽克伸手握住戒指,戒指本能想要攻擊馬賽克,卻在被馬賽克掃了一眼後,光芒消失,安靜地宛如一個普通裝飾品。

帶走戒指,馬賽克沒有忘記再亓官殊周圍布下一層靈簾,仿佛有路人發現這裏躺了兩具屍體,專門設定只有瞿鏡能夠看到。

正在篩選通道構建點的瞿鏡突然心口一疼,他下意識朝自己手上的戒指看去,不安彌漫在他腦海,瞿鏡拿出手機撥打亓官殊的電話。

電話那頭忙音持續了許久,一直沒有接聽,瞿鏡拔腿就往甜品店趕去,他記得今天亓官殊要去拿蛋糕。

他的舉動太奇怪,商陸下意識跟了上去:“師兄,出什麽事了?”

“我不確定,我感覺阿殊出事了......小安,我去找阿殊,你幫我個忙,”瞿鏡保持冷靜吩咐著,“幫我調查一下秦政最近的行程,尤其是今天的。”

商陸:“查天行?天行和師嫂的事有關嗎?”

就在瞿鏡和商陸往外趕的時候,過來想詢問是否需要幫忙的秦政,正好聽到了瞿鏡的這句話,他沈默了一下,走了過來:“帝君有什麽事直接問我就好,我不會隱瞞。是亓官出事了?”

瞿鏡審視的目光掃了秦政一眼,抿嘴不語,他現在心慌的厲害,想起最近亓官殊的異常,還有秦政當時安慰他的那一句“讓亓官自己思考好”,他總覺得乖乖和秦政之間有什麽事情瞞著他,或許這個事情,還涉及到亓官殊的安危。

哪怕秦政是天行,瞿鏡也不太相信了。

商陸帶著歉意對秦政一笑:“不好意思啊,天行大人,師兄在遇到和師嫂相關的事情時,就會有些六親不認。他不是故意失禮的。”

“我明白,我沒有生氣,”秦政點頭,也轉身跟上瞿鏡的腳步,“一起去看看吧,路上也有個照應。”

什麽照應?

本能覺得秦政的這句話有些奇怪,但商陸又思考不出來哪裏奇怪,幹脆一起跟了上去。

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師兄這麽著急的樣子了,難道亓官殊真的出了什麽事?可是,亓官殊身上不是有師兄的對戒嗎?按理說,遇到危險的話,戒指會發出預警,保護亓官殊,提示師兄過去,但剛才和師兄待在一起那麽久,都沒有看到戒指有任何異常,這應該說明亓官殊沒有危險才對啊。

好奇促使商陸跟上探究真相。

馬賽克離開後,趴在亓官殊身上的嬉命靈指尖突然動了一下,她費力去看亓官殊的臉色,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,她喉嚨哽咽著,一點點爬向亓官殊,伸出手去牽亓官殊,小怪物回光返照,她的雙眼留下血淚,伴隨著血淚的滴落,嬉命靈的瞳色也逐漸減淡,臉上的怪物紋路褪去,她把利爪刺入自己胸膛,從中掏出一顆水晶果實一般的怪物心臟,送入亓官殊的胸膛內:

“父親...對不起,沒保護好你...小七想回家了...小七不是怪物...小七...是父親的乖女兒...回家......回...”

家。

小怪物的聲音戛然而止,這朵還沒盛開的花朵,徹底雕謝在了冬日的一個正午,在她給自己的定的第一個生日那天,倒在了父親的懷中。

等瞿鏡三人趕到甜品店的時候,只看到一盒打包好的完整蛋糕,以及蛋糕旁失去生命,宛如熟睡的兩具屍體。

空白在瞿鏡的大腦裏炸開,他的雙腳被灌入沈鐵,落在原地,死死無法前進半分,他望著倒地的愛人和孩子,覺得這是上天在給他開玩笑。

秦政的臉色不比瞿鏡好看,他眉頭緊皺,似乎在思考亓官殊遇害的原因,瞿鏡不敢上前,不代表秦政不敢。

停頓的幾秒,秦政立馬走到亓官殊身邊蹲下,伸出手去試探亓官殊和嬉命靈的呼吸,確認二人完全沒有呼吸的那一瞬間,秦政的臉色立刻蒼白下去。

怎麽會這樣?是誰能夠不用任何傷痕的手法就殺了裁決人和嬉命靈?連瞿鏡都瞞過去了......

想到這,秦政的腦海中已經閃過了一個答案,但他不願意去相信,視線一側,秦政發現蛋糕盒上面擺放著一張照片,照片上是拿刀的亓官殊和嬉命靈。

看上去真的很想挑釁,秦政翻過照片,發現後面寫著一行小字:

【希望你還喜歡這份禮物,封景,你會感謝我的。】

這行字跡端正到像是打印出來的,想要從字跡上辨認兇手,可以說是沒機會了。秦政剛想把照片遞給瞿鏡,空氣中一陣破風聲而來,下一秒,瞿鏡的拳頭就落在了秦政臉上。

猝不及防被揍了一拳,秦政被打得後退兩步,又被瞿鏡拉住衣領扯了回來,瞿鏡拳頭捏得作響,漂亮得不像話的臉上,哪怕做出兇狠的表情,也不會醜陋:

“我說過,別動他!你們之間的狗屁賭約是你們的事!別他媽的扯上我老婆!之前我願意陪你們玩,是因為你們保證過不會動阿殊的!君墨,你要是嫌神庭安穩久了,我不介意拆了淩霄殿!”

“你冷靜點,”誰能想到一向溫和講理的瞿鏡,生起氣來也是會爆粗口的,秦政知道這件事自己有責任,但如果瞿鏡在這個時候發瘋,可就真是著了道了,“天地之間的亡魂都歸你管,你與其在這裏朝我算賬,還不如去把亓官的靈魂找回來,你有這個本事的。”

“是啊是啊,先別著急,師兄你先嘗試找一下師嫂的魂魄,我們別自己人先打起來啊。”

商陸在旁邊勸架,擔心瞿鏡會一不小心直接送秦政去輪回,那神庭和冥府,可就真的要成死對頭了。

理智稍微回歸,瞿鏡現在已經不相信秦政了,他推開秦政,彎腰抱起亓官殊,讓商陸抱上嬉命靈,他要準備帶家人回家。

瞿鏡想帶走亓官殊,秦政沒有任何異議,但商陸不可以把嬉命靈帶走,他攔住商陸,看向瞿鏡:“嬉命靈是天行院的怪物,她就算死了,也必須回到天行院內,帝君,還請行個方便。”

“那是我女兒。”

瞿鏡強調。

瞿小七不是怪物,她是瞿鏡和亓官殊的女兒。

“帝君,高危怪...高危收容物的能量不可以外洩,她必須回天行院內,否則,整個上京的普通人,都會被波及。”

“......”

拿百姓來威脅瞿鏡,是秦政走的最正確的一步棋。

哪怕瞿鏡再怎麽不滿,也不得不承認,秦政說的是對的,嬉命靈...必須回到天行院中。

抱緊亓官殊,瞿鏡沒有回話,轉身離開,商陸心底暗道這都是個什麽事啊,對秦政頷首行禮後,跟了上去。

一直望著瞿鏡和商陸離開,秦政才長嘆一口氣,轉過身來看向嬉命靈,他抱起小家夥,哄睡一般拍了拍嬉命靈的頭:“乖孩子,你做得很好,別難過,等你輪回後,會有機會繼續當他孩子的。”

瞿小七的生日宴沒有辦起來,瞿鏡家中彌漫著低沈的氛圍,範無咎得知好朋友去世後,失魂落魄地回了冥府。

瞿鏡把自己關在房間裏,沒日沒夜地在天地間搜索亓官殊的魂靈,

第一天,沒找到,

第二天,沒有,

第三天,還是沒有。

商陸不知道該如何勸導瞿鏡,亓官殊被人殺了的事實,就連他都還覺得像夢一樣,更別說深愛亓官殊的瞿鏡了。可商陸又覺得,如果一直停留在此,也不是個辦法,亓官殊已經死了,強行把軀殼停靈在世間,並不是一個好決定。

一轉眼到了第五天的時候,瞿鏡家中迎來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——

鄔鈴兒。

她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瞿鏡,張了下嘴,最終選擇把稱呼咽了下去,鄔鈴兒只是意味深長地望了瞿鏡一眼:“...舉辦葬禮吧,讓哥哥入土為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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